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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dong High Court 10 September 2004  
Column:Court Decisions  Added:2010-1-10 16:16:13  Source:Weidi Long  Hits:839   
Case identification
 
DATE OF DECISION: 10 September 2004
 
COURT: Shandong High People's Court
 
JUDGE(S): Zhao Tong (Chief judge), Cheng Weihua and Yang Jie
 
CASE NUMBER: (2004) Lu-Min-Si-Zhong-Zi No. 50
 
CASE NAME: WS China Import GmbH v. Longkou Guanyuan Food
 
CASE HISTORY:
1st instance Civil Decision of the Qingdao Intermediate People's Court (affirmed)
 
SELLER'S COUNTRY: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defendant)
 
BUYER'S COUNTRY: Germany (plaintiff)
 
GOODS INVOLVED: Preserved apples, pears and peaches

Issues at stake
 
APPLICATION OF CISG: Yes 
 
ISSUES: Conformity of goods ; Damages ; Mitigation of loss ; Interest
 
KEY CISG ARTICLE(S): Articles  40 ; 74 ; 77 , 78
 
OTHER CITED ARTICLE(S): Article 39

Citations to case abstracts, texts, and commentaries
 
ABSTRACT: Unavailable
 
TRANSLATION (ENGLISH): Pace CISG Database
 
COMMENTARIES:
Yongping Xiao & Weidi Long, Selected Topics on the Application of the CISG in China, 20 Pace International Law Review (Spring 2008) 61-103 (notes 80, 149, 172 and accompanying text)
 
MORE INFORMATION: Here

Case text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山 东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4)鲁民四终字第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WS中国进口有限公司(WS CHINA IMPORT GMBH),住所地德国汉堡STEINDAMM 55 D-20099。
  法定代表人敏丽 施戴尔特,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宏清,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龙口广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东江镇。
  法定代表人戚大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刁永国,山东莱芝顺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WS中国进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WS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口广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青民四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WS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宏清、广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刁永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WS公司诉称:2001年10月11日、11月8日、12月27日,WS公司与广源公司签订了四份销货合同。合同签订后,广源公司根据WS公司开出的信用证获得全部货款。广源公司通过海运将货物运至目的港,WS公司发现到港货物与合同和信用证约定不符,且所有货物都处于腐坏状态,WS公司委托中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总公司不莱梅有限公司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货物“无法在市场上销售”且“不符合提单和发票上的描述”,依照德国进出口管理和检验检疫的相关规定,货物被销毁。为此,WS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四份销货合同;2、广源公司赔偿WS公司货款损失172125美元及利息;3、广源公司赔偿WS公司银行手续费、运费、检验费、清洁费、仓储费、销毁费等费用及利息;4、广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广源公司辩称:广源公司的货物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的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的货物,WS公司接收货物后,没有在合理期限内对货物不符合合同的情形通知广源公司,也没有选择交付替代物的合理办法避免损失的扩大,而是单方销毁货物,造成了不应有的损失,故应驳回WS公司的诉讼请求。
  广源公司在答辩的同时反诉称:2001年6月25日,WS公司与广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约定WS公司自愿承担偿还万克与施戴尔特进口有限公司(WARNKE&STELTER IMPORT GMBH,以下简称万克公司)欠广源公司的全部货款,还款期为自协议签订之日起18个月内付清。但WS公司未按约支付款项。为此,广源公司提出如下反诉请求:WS公司偿付广源公司货款176050。25美元及利息;WS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WS公司针对广源公司的反诉辩称:WS公司与广源公司确曾签署过2001年6月25日协议,但该协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4条规定的“第三人代为履行”,WS公司代替万克公司向广源公司履行债务,WS公司仅为履行主体而非义务主体,若WS公司未向广源公司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即万克公司应向广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因此,WS公司并非反诉适格的诉讼主体,请求驳回广源公司的反诉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2001年10月11日、11月8日、12月27日WS公司与广源公司先后签订编号为GY2001-D-101、GY2001-D-1107-A、GY2001-D-1107-B、GY2001-D-1221的四份买卖合同,分别约定:WS公司向广源公司购买梨脯25吨,每吨850美元;梨脯170吨,每吨800/850美元;苹果脯70吨,每吨1150美元;桃脯34吨,每吨1200美元。上述四份合同签订后,WS公司通过德国社团(联合)银行先后开出编号为BG26A10200109、BG26A10200012、BG26A10200011、BG26A10200031的四份以广源公司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可转让的跟单信用证。广源公司分别于2002年1月22日、1月29日和2月5日将13个集装箱的货物按照合同约定以海运方式运往德国汉堡。上述四份信用证的付款期到后,开证行共计从WS公司的账户中转拨了货款172,125美元以及银行手续费用735。84欧元,广源公司从通知行中国建设银行烟台分行获得了全部货款。上述13个集装箱的货物到达德国后,WS公司发现集装箱中的货物并非合同与信用证约定的果脯,全部都是生果,且所有货物都处于腐坏状态,WS公司遂委托中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总公司不莱梅有限公司进行检验,该公司分别于2002年2月21日及3月13日出具了调查报告,结论为:“所有货物无法在市场上销售”,“该批货物不符合提单和发票上的描述”。依照德国进出口管理和检验检疫的相关规定,13个集装箱的货物被当地销毁。期间WS公司就此事与龙口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取得了联系,该局2002年3月11日发给WS公司的回函载明:“广源公司在发运给贵公司的果干果脯中掺装换货,事实基本清楚,该公司在龙口CIQ(指该局)对报检货物检验合格并出具证书后,并没有将我局检验并且证明是符合买卖双方合同和信用证规定的果干果脯装入集装箱发运到贵公司,这种行为是违反商检法的。根据我国的检验检疫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龙口CIQ按照《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办法》,正在对该公司进行立案查处。”
  另查明:在上述货物的运输过程中,WS公司共计支付给承运人运费13982。85欧元。货物到港后,WS公司共计支付码头费用805。56欧元。在对货物的检验过程中,WS公司支付现场检查、拍照及检验费用共计2668欧元。因货物变质腐烂使集装箱受到污染,WS公司为此支付了清洁费共计679欧元。在货物的仓储、销毁过程中,WS公司支付仓储及销毁费用共计25438。8欧元。因货物变质腐烂导致WS公司支付集装箱逾期费797。68欧元。
  还查明:2001年6月25日,WS公司与广源公司经协商,就2000年广源公司与万克公司的业务中万克公司欠广源公司货款176050。25美元一事达成协议,约定:WS公司自愿承担偿还万克公司欠广源公司的全部货款。还款期为自协议签订之日起18个月内付清;广源公司继续以比较优惠的条件尽最大努力支持WS公司以后的业务;如果WS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偿还或没有完全还清这笔货款,广源公司保留向万克公司追偿债务的权利。此后WS公司未向广源公司偿还该款项。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一方当事人为外国法人,故本案应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有关规定。因本诉被告所在地在山东省龙口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双方当事人之间系合同争议,在庭审中,双方就法律适用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均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是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同时,双方均同意适用《联合国国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故该公约亦为处理本案纠纷的依据。
  WS公司与广源公司签订的四份买卖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WS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开出了不可撤销信用证,在付款到期后支付了货款,并按约支付了运费,广源公司亦应按约全面履行其供货义务。WS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中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总公司不莱梅有限公司出具的调查报告和龙口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给WS公司的传真函件,上述两份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而该两份证据表明,广源公司海运至目的港的货物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不仅均为生果,且全部处于腐坏状态。广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广源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WS公司无法实现其合同目的。故WS公司提出解除双方之间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WS公司提出广源公司返还WS公司已支付的货款,并赔偿其为履行合同而支付的银行手续费、运费、码头费用的诉讼请求成立,法院亦予以支持。WS公司已支付的检验费、集装箱清洁费、货物仓储及销毁费用以及集装箱逾期费,均是因广源公司的违约而造成的费用损失,WS公司对该部分损失已提出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要求广源公司予以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已支付的货款及费用自支付之日起计算的利息,亦属于因广源公司违约而给WS公司造成的损失范围之内,故广源公司应将该利息损失向WS公司赔偿(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关于广源公司辩称WS公司接收货物后未在合理期限内将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通知广源公司,也没有采取适当补救措施避免损失的扩大,因此扩大的损失应自负。对此法院认为,虽然《联合国国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以下简称《公约》)第三十九条(1)规定,买方货物不符合合同,必须在发现或者理应发现不符情形后一段合理时间内通知卖方,说明不符合合同情形的性质,否则就丧失声称货物不符合同的权利。但同时,《公约》第四十条又规定,如果货物不符合同规定指的是卖方已知道或不可能不知道而又没有告知买方的一些事实,则卖方无权援引第三十八条和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本案中,龙口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给WS公司的传真函件表明,广源公司在取得检验合格的证书后,并未将经检验并证明符合合同的果干果脯装入集装箱发运给WS公司,而是“掺装换货”,龙口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已进行立案查处。因此广源公司提供的货物不符合同规定应属于其“已知道或不可能不知道而又没有告知买方”的事实。根据《公约》的规定,广源公司不应援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作为抗辩的理由。WS公司接收到的货物经检验已被证明“所有货物无法在市场上销售”,“所有货物处于腐坏状态,散发出水果发酵过程中生成的极臭气体和味道”,在此情况下WS公司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而对货物立即采取销毁措施是完全合理和必要的。广源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WS公司与广源公司于2001年6月25日所签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根据该协议,WS公司自愿承担偿还万克公司欠广源公司的176050。25美元货款,即WS公司已作出代万克公司向广源公司偿还欠款的承诺。该协议一经签订即对WS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WS公司未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偿还上述款项即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广源公司有权要求其还款并承担违约责任。虽然该协议规定如WS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偿还或没能完全还清这笔货款,广源公司保留向万克公司追偿债务的权利,但该条款并未排除广源公司继续享有向WS公司主张债权的权利。在此情况下,广源公司有权选择二者中的任何一方主张该债权。因此,广源公司提出WS公司偿付其货款176050。25美元及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的利息的反诉请求成立,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WS公司提出其与广源公司所签这份协议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的诉讼主张。《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该条款的含义为债务人向债权人作出由第三人代其履行债务的承诺,因作出意思表示的是债务人,故当债务未得到履行时,应由债务人本人承担违约责任。而本案中,作为代替债务人履行债务之意思表示的是第三人WS公司,即WS公司成为签订协议的当事人,故接受协议条款的约束并应承担违约责任者为WS公司。因此,本案不属于《合同法》第65条中规定的情形,对WS公司提出的关于“第三人代为履行”的诉讼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WS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和广源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均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联合国国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56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WS公司与广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GY2001-D-101、GY2001-D-1107-A、GY2001-D-1107-B、GY2001-D-1221的四份买卖合同;二、广源公司返还WS公司货款172125美元及利息(自每笔货款支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广源公司赔偿WS公司银行手续费735.84欧元、运费13982.85欧元、码头费用805.56欧元、检验费2668欧元、集装箱清洁费679欧元、货物仓储及销毁费用25438.8欧元、集装箱逾期费797。68欧元;四、广源公司赔偿WS公司上列第三项所列款项之利息(自每笔费用支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五、WS公司偿付广源公司货款176050.25美元及利息(自2002年12月2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上列一至五项所列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逾期给付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46。28元,由广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516元,由WS公司负担。
  WS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WS公司仅仅是出于自愿承担万克公司的债务,才于2001年6月25日与广源公司签订了协议,WS公司不因主动承担债务而成为广源公司与万克公司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WS公司为履行主体而非义务主体,WS公司不履行债务时,应将万克公司而非WS公司列为当事人。该协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第三人代为履行的情形,WS公司不履行的法律后果是债务人万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庭审中,WS公司补充上诉理由为,本案所涉本诉请求和反诉请求的案件性质不同,案由不同,原审法院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驳回广源公司的反诉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并判令广源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广源公司答辩称:本案反诉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WS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同时,本案系涉外民商事案件,WS公司和广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当事人的选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双方当事人同意适用《联合国国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故该公约亦为处理本案纠纷的法律依据。
  根据WS公司的上诉请求和广源公司的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广源公司提起的反诉是否成立;二是广源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
  关于广源公司提起的反诉是否成立问题。本院认为,我国民事诉讼法并未对反诉构成的法律要件作出明确规定,但作为反诉,是指在已开始的诉讼程序中,被告向本诉的原告提出的一种独立的反请求,目的是为了抵销或吞并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WS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广源公司履行因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所产生的金钱债务,广源公司提起反诉要求WS公司履行双方签订协议中所发生的金钱债务,该反诉与本诉具有相关牵连性,广源公司的反诉目的是为了抵销WS公司的诉讼请求,并且,反诉与本诉的合并审理不会造成诉讼的重大延误,因此,广源公司提起的反诉已依法成立。
  关于广源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问题。2001年6月25日,WS公司与广源公司经协商达成协议,约定WS公司承担偿还万克公司欠广源公司的货款176050。25美元的责任,该协议的签订,应视为第三人WS公司与债权人广源公司之间已形成新的民事法律关系,WS公司不履行义务时,广源公司可依法追究WS公司的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该条款特指合同双方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由于合同的相对性和第三人并未表示承担该履行义务,因此第三人不履行时,债权人仅能够请求债务人履行或追究债务人的违约责任,不能追究第三人的责任。上述协议是第三人WS公司与债权人广源公司签订的,无债务人万克公司的签章,亦无证据表明债务人万克公司明示或默示同意WS公司代其履行债务,因此,涉案协议约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不符,故本案不适用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WS公司关于广源公司应将万克公司列为当事人,WS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WS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费人民币37262。28元,由WS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童  
代理审判员 程卫华  
代理审判员 杨 洁  
二00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栾晓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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